口血痰。
他脸色苍白了无生气地虚看着远方,又道:“你说我都病成这样的人了,俗话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难道还能害你么?”
罗夏看了看前面那段狭窄如羊肠的小道,依旧有些迟疑,“板车过不去了。”
“左右只有大半里地,你长得五大三粗的,背我过去不就得了?”
“背你过去,板车也过不去啊,剩下的路我还背你走?”罗夏不是很愿意背着冯坚强走。
“如果要一路背着你走,我还不如现在就掉头呢。”
冯坚强眼珠子溜溜地转了几圈,然后道:“其实我睡了一晚,体力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要放心我,就帮我把绳子解了,让我自己走,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