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小菜,端来了两碗豆浆。
政纪给刘璐掺了些白糖,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小口喝着,额头上出了一层白毛细汗。
这种静默的感觉,政纪忽然很满足。
忽然,另一桌几个农民工的谈论声传入了政纪的耳中,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头,工地欠你多少钱?”
“两万多,拖了半年了,说是什么资金周转不开,六哥,你呢?”
“我比你多,三万块,说好的昨天给我,结果我去要人家根本不见我!”胡子拉碴的被叫做六哥的男子叹了口气说道,手中的烟已经燃到了烟蒂都舍不得丢弃。
“我真的等不下去了,家里的老婆快生了,缺钱用,这可怎么办?”叫做大头的男子搓了搓自己鸟巢一般的头发,满眼的血丝。
“吃了饭咱们就去要钱!听说今天长友他们也准备去要钱,我就不信,咱们几十个人堵住帝景华府的工地大门,他们还敢拖着!”六哥一拍大腿怒气冲冲的说道。
“好!就这么定了!”似乎在为了给自己鼓劲,大头的声音很高,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几个人说着,结了账就走了,剩下政纪在一旁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
帝景华府,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