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在湖边吹了十多分钟寒风,直到天边的残霞完全失色,才摇头晃脑地清醒过来,口中念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好神 奇的单手扎枪!”
他平时练得最多的是双手扎枪,单手扎枪偶尔有练,现在学了一招,心中想着,以后得经常练习单手扎枪了。
又走上前去仔细端详了片刻给哭竹大师空手扎透的树孔,
抚摸一阵,用手机给这个很有纪念意义的树孔前后左右都拍了照片留念,这才一脸惬意,意气风发地离开湖畔。
能遇见传说中的活了三百多年的哭竹大师,
呃,严老也是活了三百多年的老古董,差点忘记了这一茬……
还得到了哭竹大师的一招指点,宁远觉得他非常幸运,与唐若山的一踢之仇,哭竹大师高举轻放与他玩笑一句就放过了,果然不愧是大师,心胸宽广,有容人气度。
更让宁远心中振奋的是他能感受到严老对他不加掩饰的欣赏和看重。
宁远承认自己还是俗人一个,他的很多想法都还没有脱离凡俗,他想出人头地,凭借自己的努力,如果再有大人物在背后助推一把,且不是要轻松许多?
人情,以后再还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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