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右一愣,忙点头。
莫非她终于讲得好了点儿,姑娘觉得有趣儿了?
“姑娘?”阿右觉得姑娘握住自己的手有些抖,忙试探地问萧谣:“姑娘,奴婢讲是不讲?”
自然要讲啊!
萧谣忍耐地放开阿右,努力让自己站定后问道:“那守备是不是德州的汪守备?”
阿右忙点头,又笑:“姑娘,是不是周世子已经告诉您了?”
周世子虽被派往了南诏,但是同自家姑娘从来书信不断。告诉她也是有的。
提起周游,萧谣心里立刻涌起一个念头,她求证地看向阿右:“是不是听右二说与你的?”
阿右也不忸怩,忍着羞认下来。
萧谣心里有数,按下心头的涟漪,只说道:“好了,你且继续往下说,左右无事,咱们就当说闲话。”
阿右明显觉得自家姑娘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只是萧谣肯听她说,阿右就很欢喜,忙接着往下说:“姑娘不知道,那个汪守备家中的夫人据说是德州有名的妒妇。多年不曾生养却不让汪守备纳妾,如今汪守备带了人回去,居然又伤了汪守备和那姑娘,到底是激怒了老实人,汪守备决定纳妾。”
有道是恶人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