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事情,而是关乎熊族所有人的安危,我这么做有假公济私之嫌,身为大吴,我不该拿熊族的命运来冒险。”
“多谢你了。”姜南万分感动。
“依你之见,日后我会不会后悔?”吴中元随口问道。
“不会,”姜南正色摇头,“正如父王所说,他一生从未相信过任何人,但他现在相信你。黎亲王乃义气热血之人,你饶他性命,又赏赐青龙甲与他,他定会忠心奉主,绝不会食言反叛。”
“我也感觉自己不会后悔,”吴中元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来,敬你一杯。”
姜南举杯,夫妻对饮。
吴中元有些饿了,端碗吃饭,“之前我忙的焦头烂额,一直在到处跑,好长时间没跟你好好说话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我,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也说。”
“我知道你忙,但我并不擅长处理政务,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我也没什么事情需要烦劳你,”姜南摇头说道,“不过有件事情我一直在担心。”
“你担心什么呀?担心吴荻心里不舒服?”吴中元随口问道。
姜南摇了摇头,“吴荻太玄之事咱们稍后再说,我担心的是父王,我了解父王,昨日之事他虽然铭心刻骨,诚心臣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