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些人就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分析能力,只一味的追求着道德的制高点,以换取现实中的名利双收。
也可以说,即便这些人明白所有的说辞都是假的,但既然有利可图,又何必在乎真假呢?
霎那间,陈千里直觉如遭雷击,他明白自己终于弄清楚了整件事的本质。说穿了,秦晋并非引人向善,而是以道德之名激发了人心中的恶而已。
如果陈千里在一年之前,发觉了这种法子,一定会将之视为歪理邪说。但经历过各种苦难和失败之后,他深知成就大事或者坚持忠君报国的原则,就要有所取舍,究竟是做君子,或以小人之道还之以颜色,他自觉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才问了几个问题,陈千里就发现这个被树立起来的道德完人典范,竟然好似在机械的背着一番早就拟好的说辞。意识到这一点,他也不予以戳破,仅仅慰勉一番后就将此人屏退。
他相信,所谓的道德完人未必真有其事,不过是精心策划的产物而已。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陈千里又特地见了冯翊县县廷派在“河工营”中的书吏。
“陈某对营中许多典故颇感兴趣,不知先生以为其中真假几何呢?”
陈千里毫不掩饰怀疑,突然发问,倒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