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召见心有惊喜忐忑的书吏发懵了。
他们曾得到严令,经其手所编辑的故事是绝对不许对任何人泄露天机的,否则等着他们的将是军法严惩。陈千里虽然身具指挥提调河工营的差事,身份肯定不低,但那书吏不清楚其人来历,哪敢轻易的就接招答话呢?
更何况,陈千里那一句先生已经使其产生了一种难以承受的压力。
“陈君面前,下走绝不敢称先生!君之所言,下走也不甚明白。”
陈千里哈哈大笑,不用继续追问,那书吏的表情已经将所有的答案都告诉了他,看来此前的猜想果然不错,一切都只是精心策划的骗局而已。如此一来,便更使陈千里肯定,这种驯服逃民如驯服牲畜的法子,是可以复制的。
陈千里甚至假设,假使给他三万囚徒,如法炮制一番,是不是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呢?
短短不到半个月的功夫,“河工营”充分发扬了吃苦耐劳的牺牲精神,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下,竟然超额提前完成了河渠使布置的疏浚任务。为此,郡守府发布命令,举行庆功大典,以此激励士气,争取在后半月再创奇迹!
整个“河工营”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亢奋之中,欢呼、欣喜、激动、以至于泪流满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