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已经不敢再看裴敬这个后生晚辈,此子既然敢阴自己一次,谁又能保证他不会阴自己第二次呢?如果裴敬审慎话,不轻易许诺,皇甫恪还不至于如此怀疑,现在一经生疑,无论多少承诺都是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空话。
“回去告诉秦晋,某打算与之见面,方可商讨大事。”
裴敬正的兴起,却万没想到,皇甫恪压根没当回事,只要求见秦使君,只有见了秦使君一切才有的谈。
……
裴敬带着他的离开了蒲津关,皇甫恪与陈劫坐在一处商讨着局势将会如何发展。
“裴敬轻易许诺,下走以为,不是好兆头。要粮给粮,要人给人这种泛泛之谈,岂能是秦晋这等人出口的?身为上位者,怎能不知诺言不可轻许?”
陈劫一一数落着裴敬的可疑之处,皇甫恪均表赞同。
“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
“将军要做好被秦晋为难的准备了,从裴敬轻挑的态度判断,下走之前还是估计不足啊!”
一日夜后,裴敬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同州城。
秦晋获知安贼密使一个不少全部被斩杀以后,竟激动的大呼:“裴二堪比定远侯!”
皇甫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