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甫叔叔担待海涵。”
见裴敬板着脸的一本正经,皇甫恪竟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见到后生晚辈,如此有勇有谋,他是由衷的高兴,只可惜当此之时,物是人非,忠良蒙尘,奸佞当道。胡狗叛军肆虐横行,正是他们这些年轻一辈大显身手,报效朝廷的时候,现在呢?
皇甫恪的胸腔内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那些都考虑的太远了,现在只要能保住吃饭的脑袋,就已经实属不易了。
裴敬敏锐的从皇甫恪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颓然之色,虽然这一丝颓然一闪即逝,但他还是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皇甫叔叔,秦使君知道你们的难处,只要皇甫叔叔与安贼断绝往来,守住蒲津,不让胡狗越过黄河一步,便要粮给粮,要人给人,绝不含糊!”
皇甫恪眉毛忽而一挑。
“这是秦晋的?”
裴敬头道:“侄临行时,秦使君亲口所,岂能有假?”
眼见着裴敬轻易将许诺出口,皇甫恪反而犹豫了。
皇甫恪年过半百,经历过数不尽的风浪,深知斗争不易,对方如此轻易的许诺,这其中莫非有猫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