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信可供驱使,实在是名不副实的宰相,纵使有心,也无力去做啊!”
达奚珣拒绝了发妻的建议,崔氏却依旧不肯放弃。
“无兵无权也未必不能成事,不还能借助外力吗?只要夫君尽力为之,成与不成便看老天如何?否则,否则妾身宁愿葬身火海,也不愿从贼而死!”
崔氏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说的决绝。
这时,婢女已经按照吩咐将四郎和五郎穿戴齐整,领了过来。两兄弟还都是十岁出头的孩童,四郎乃崔氏所出,五郎则是达奚珣的一名妾侍所出。
眼看着两个儿子神情极不乐意,知道这是起床气,可又见他们身上华服金玉,甚是惹眼,当即就道:
“去给四郎和五郎换上普通的布衣!”
这时,他已经生出了逃难的心思,既不能跟着安庆绪到邺城去,也不能留下来等死,唯一的出路就只有逃走,至于能否逃得掉,心中实在没有底。
崔氏却一把将两个孩子揽在了身后,说道:
“他们哪也不去,就留在城里,如果走了,难道也要背着你的骂名吗?”
一向温婉的崔氏忽然疾言厉色,达奚珣一时间竟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答,愣愣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