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话语并未就此打住,继续叹声说道:“天中所在,自是诸夏精华所聚,往年流落于刘、石贼众之手,逆取天命,令人惋惜。诸夏生民迫于灾难亡出四野,我父子兄弟并非贤出于众,唯以忠义自立此世,不惧逆贼凶恶,勇进薄力以包庇生民活于边荒。积事经年,数代继力,不敢说大有所成,但也可自陈不负君恩民义。”
听到这里,封弈等人脸色才略有好转,这也是对温放之的狂妄一点反击,若说到救危存亡,慕容氏收容生民难众无数的时候,不要说所谓的淮南贤流,就连温峤都还只是一个名微力弱的后进。
慕容氏能以胡部为此壮义之举,自然少不了他们这些北逃晋人的倾力相助。所以温放之在他们面前雄言凿凿,实在是有些大言不惭。
而那些尚在啜泣之人听到慕容恪这么说,也是颇有讪讪之意。他们能够保全于祸乱之中,自然也是多受慕容氏的恩惠,结果现在一味感慨淮南大治繁荣,实在是有点忘恩负义的意思 。
温放之闻言后倒也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笑语道:“板荡之际,方显忠诚。屠各、羯贼不念故旧恩亲,次第祸乱华夏,如此方才显出辽边壮义珍贵。也正因如此,大都督才不顾波涛横阻、险途遥远而作沟通。毕竟王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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