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世事无常,若是久乏于面陈,难免相行更远。”
他此前话说的太满,也意识到慕容恪下一步或要以辽地那些游食晋民为幌子,挤兑淮南表态必救。但都督府对此自有考量,这种事情更不是他一个小从事能够随意表态的。
所以将话头往后拉一拉,你也无需将你们慕容家说得那么一身正气,骨子里是个什么货色谁还不清楚。旁的不说,就说你自己咋残的你不清楚?
慕容恪听到这话,思 绪也是为之一滞,但也并未停顿太久,转而望向窗外叹息道:“若不入于中国,也只能流于边蛮自大。我父、祖相继深耕辽疆,幸得北行贤流共助才能略有小成。往年多听时流溢美,言是华风拨于辽地,已经不逊中国丰盛。如今广览天中繁华,才知此言实在过甚,若非亲眼有见,美言实在误人良多,让人多生懈怠自满之心啊!”
其他众人听到这话后,则更加不能淡定。慕容恪看似在贬低辽地捧高淮南,但其实是在说他们,一是无能治事,二是谄媚事主。
所以众人又都纷纷开言,辽地也不是那么不堪,也是自有优势的,本身底子就薄弱,又处在一个四面强敌环绕的环境中,幸在上下一心、众志成城,能够维持成这个局面已经不错了。言中自然难免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