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下令灶上给也给将士们煮些清茶喝了解腻,再让将士们吃两天糜子换换肠子,你们回头也留意一下别生出什么疫症来。”
尉迟恭正捏着一杯茶看着杯子里的清茶皱着眉头不想喝,闻言不悦地道:“吃肉都能吃出毛病来,一群没出息的东西。”
李承乾闻言不由莞尔,他知道尉迟恭对将士并没有恶意,只是因为不能理解有些恨铁不成钢。轻啜一口茶水正要说什么,却听苏定方在座下拱手道:“太子殿下放心,臣一定看好。”
苏定方是李承乾任命的主将,发生了这样的事,自然是由他负责。
只吓得程务挺慌忙起身,单膝跪下,请罪道:“臣有罪!”
三个人听了,除了程务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许敬宗和苏定方都是脸上通红嗫嚅着说不出话来,苏定方快六十岁了,许敬宗也五十出头了,而且他们都有詹事府官职,算是李承乾的老师。
李承乾见状脸色略松,叹口气,然后摆摆手道:“罢了,你们都起来吧。”李承乾说罢自有几个小内侍走出来,把三人扶起。
虽然他们平时在李承乾面前不敢以老师自居,但是李承乾对他们也保持着基本的尊敬。
李承乾扫一眼程务挺见他是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