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目光在苏定方和许敬宗脸来回扫视几遍,才淡淡地道“说是你们有罪也是孤王平日里疏于教导之过,让你们误信了那些腐儒的混话。”
“太子殿下此言当真?”程务挺最没有心机,直接问了出来。
众人都震惊地看着李承乾,见李承乾脸上依旧是云淡风清,手里拈茶杯慢悠悠地品着,都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李承乾起身缓缓走动两步,看着大帐门口沉声道:“孤王早就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夷男等人都在,薛延陀其他部众自然会有些想法。”
李承乾闻言点点头,拈起一块点心送入口中慢慢咀嚼后咽下,又喝了一口茶,见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才又淡淡道:“这几天有人回报薛延陀的俘虏营里不太稳定,今夜可能会出事,你们稍后悄悄准备下,别让人家趁夜里劫了营。”
此言一出,直如一声惊雷在众人耳边响起。
许敬宗和程务挺闻言忙也单膝跪下道:“臣有罪!”
现在突然被李承乾说对他们疏于教导,简直就是老子训儿子的话,简直让人无地自容。
李承乾闻言脸色一沉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抬头静静地看着程务挺。
李承乾扭头不去看程务挺,只淡淡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