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样的道具, 为什么鬼啊怪的从来不去找严森?
还没等他说完, 怪物就怒吼着对江宁发起第n次袭击,看出彭洋想救人的意图, 他用眼神示意严森帮忙,自己则是上蹿下跳地吸引敌人注意。
“就是现在!”
被怪物身上无数双眼睛同时盯住,江宁头皮发麻地大喊出声, 严森和彭洋不负众望, 找准机会就拽住了那两根拖在地上的麻绳。
怪物的力气极大, 两人手上立时被勒出一道粗糙的血痕,严森右臂青筋暴起,左手掏出剪子咔嚓就是两刀。
“剪刀?哪来的?”
突然失去和自己“拔河”的对手,彭洋扑通一声被惯性摔在地上,好在他及时开出护盾,这才避免了被撞成脑震荡的结局。
“屋里拿的。”与彭洋的狼狈相比,严森只是向后踉跄了几步,江宁有意地在前方拉怪,他们与季陶二人的距离正在不断拉远。
祠堂周围飞沙走石日月无光,势均力敌的一人一鬼谁也抽不出空去对付别人,陶飞猜到众人要逃,连忙发了狠地踢踹郑昌:“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哥!”
这是他在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对方。
陶飞喊得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