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脸部的肤色有着明显的差别,搭在窗棱上的手如同干枯的枝桠,一条条的凸起的血管清晰可见。
但是他的牙齿很白,而且非常的整齐。
一把年纪能有这般健康的牙口,也是非常难得了。
托了托左眼的眼镜,老于头咦了一声:“萧彻?”
萧彻冷笑:“是我啊老于头,好久不见了。”
老于头咻的一下缩了回去,接着窗户就嘭的一声关上了,树屋的悬梯也被收了回去。
“老于头,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马上给我滚出来,否则我拆了你的房子,砸烂你的试管,烧光你的药剂!”萧彻咆哮道。
宁芝妍不高兴了,推了萧彻一把:“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他好歹也是你的老师,有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吗?就算他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都已经过去了啊,而且你现在也活蹦乱跳的,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迁怒老师吧。”
萧彻的冷笑中多了几分苦涩,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在林子里晃悠了一圈之后又折返了回来,灌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听上去是那么的悲切。
“老于头,我舅舅死了,穆人王死了!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连昆虫都感应到了这片区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