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收起了自己的触角,折起了自己的翅膀,深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绳梯再度垂落了下来:“你上来吧,一个人。”
“我们的恩怨先放到一边,你先救人。”
“让芝妍救。”
宁芝妍委屈的说:“老师,我救不了。”
老于头怒斥道:“完蛋玩意,平日里让你好好学习你不听,现在出了事儿就知道找我。可怜老头子我一把年纪来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我要你这样的徒弟来做什么?”
萧彻嘲讽道:“老于头,你别给我指桑骂槐。赶紧下来救人。”
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老于头战战兢兢的从树屋下来,这时萧彻才注意到,他的左腿裤管居然是空荡荡的。
“你的腿……”
老于头惨笑一声,说:“被虫子咬了一口,没什么。病人在哪儿。”
萧彻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那空荡荡的裤管就像是一根尖锐的针,刺破了他心里愤怒的火球。
炸裂成了一片片的怒气在胸口内四散奔逃,鼓胀的气息充斥着萧彻的胸腔,让他几欲怒吼。
老于头在宁芝妍的搀扶下走到了顾朝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