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安静地看着他。
窗外下起了雨,却一丝声音也无;虫子们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回家了,抑或是集体哑了,亦一丝声音也无。
这显得在桌前对坐无言的两人,越发诡异起来。
“所以你保护我,只为了给自己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只为了不再犯当年的错误。”连爵慢慢道。
直觉告诉顾仁他此时应该说些什么来挽回对方心中对自己的印象,但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开口,连爵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所以你跟我一起只不过是因为你无法用你之前那个目标的死来惩罚自己,你心中已经产生了是不是只要是被你保护的人都难逃厄运的想法,因此你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这一现状。而我的出现给了你这个机会,给了你一个肯定自己的机会,给了你一个不再自责的理由。”
原来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没有无缘无故的守护与信任。连爵不禁无声大笑,原来自己所以为的人间仍有的温情不过是对方用来消除愧疚的工具。
自小他就知道生母及其家族的悲剧,也决定不再相信任何人。因此即使面对死亡他也能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即使面对沈畅他也有办法全身而退,在破庙里攒着使用一次神魂之力的灵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