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出手也是为了应对回易水堂后的突发状况,他也因此成功逃出了连易的魔掌。
可为什么上天要让他遇到顾仁这个人?为什么要让顾仁去查有关他前世死因的事情来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们同行?为什么当他逐渐习惯于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根本从未属于过他,他只不过是窃取了顾仁对之前那个目标的愧疚之心,这让他如何能够心安理得地享受这轻易得来的一切?
窗外的天色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桌前两根蜡烛散发着微弱的、摇摆不定的光芒,就如同他的心一般,一触即灭。
“连爵,”顾仁艰难道,“我不是这样想的……”
“哦?”连爵把目光从蜡烛上移开,冷冷道,“顾仁,你确定要在我身上实践你讲故事的本事?”
顾仁瞬间失声,他确实很不擅长撒谎。但是他仍想说些什么,告诉连爵他根本不是这样想的,但之前的感情宣泄太过强烈,导致他现在有口难言。
连爵看着他,多年古井无波、冷情冷性的心第一次像针扎了一般疼痛。他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尊严,板起小脸背对着顾仁,双手紧握成拳,克制着说道:“既然这样,我们从此天各一方,两不相干!”说完,他抬脚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