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饶有兴致地问,“难道你对……有兴趣?”
萧沉冽没有回答的意思,站起身道:“慕容少帅,一起回公署大楼吧,我还有重要的公务跟你谈谈。”
慕容瞳不想与他同行,不过眼见阮清歌含情脉脉地看着明锐锋,猜到了她的心思,就提出告辞。
明锐锋连忙站起来,“阿瞳,我还有事要问你。”
慕容瞳朝她挑眉一笑,“改天再说吧,我先回公署大楼。”
他眼睁睁看着阿瞳离去,惆怅不已。
谢放开车,萧沉冽与慕容瞳坐在后座。
“你为什么找阮鸣凤?”她问,实在是好奇心作祟。
“你这么想知道?”他冷斜地勾唇。
“你想说就说,我从来不勉强人。”
“阮鸣凤与周师傅一样,极有可能认识家母。”
“你如何确定的?”
“在江州,姓阮的女子,年纪、家世等等符合的,只有三人,其中一人便是阮鸣凤。”谢放解释道。
“还有二人呢?”慕容瞳问道。
“我去见过另外那二人,也问过她们是否认识家母,她们说不认识,没有可疑。”萧沉冽的眉宇蕴着一缕惆怅。
“据我所知,阮鸣凤避世十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