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她的踪迹。这十年里,有不少权贵、豪富花重金请她再次登台,不过都找不到他,阮清歌也找不到她。”她心想,他寻找母亲的执念还真够深的。
不过,这件事落到她头上,她也会这么执着。
他剑眉微蹙,“连阮清歌都不知道阮鸣凤隐居在哪里,想必没人知道了。”
谢放提议:“少帅,不如再把江州的阮姓女子筛选一次,也许漏掉了重要的人。”
萧沉冽眸色沉郁,“不用了。我觉得,阮清歌应该知道阮鸣凤的住处,只是她不肯说。”
慕容瞳讥诮道:“你这么确定?”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是吗?”她冷笑,“阮清歌不愿说,你还能用枪指着她的头逼她说不成?”
“总有办法的。”他笃定道。
“对了,你当真要兴建一个娱乐城和高尔夫球场?”她转移话题。
“想要明家出资,就要抛出诱饵。”萧沉冽的眉宇萦绕着锐气,“现在三省军政哪里都要钱,不能加重赋税,又不好死皮赖脸地向那些大财阀伸手要钱,还不如由我们自主开发大项目,与大财阀合作,由大财阀兴建、经营,我们得利一半,省了不少人力物力精力。你觉得不好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