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阮清歌不见了,这才想起她已经走了。
不对!
慕容瞳想起来,当时她冲到花园,仓促间看了阮清歌一眼。
阮清歌看着娘发病的眼神有点古怪,冷得诡异。
当时,她的心思都在娘身上,没有闲暇想别的事,现在回想起来,才发觉不对劲。
慕容瞳示意他到走廊,走了数米远才止步,尔后问道:“阮老板回去了?”
“她说她自己回去便可,我就让她先走了。”萧沉冽将她的怀疑看在眼里。
“你有没有问她,当时她在花园与我娘闲谈,娘为什么突然发病?”
“我没有问她。你怀疑她?”
“我娘今天发病比上次还要严重,除非是严重的刺激,不然我娘不会这样。”她笃定道,“阮老板一定有问题。”
“不如明天问问她。”萧沉冽内心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她。
以她的火爆脾气,她一定会冲动地抓了阮清歌。
他又道:“督军夫人醒了,不如你问问你娘?”
慕容瞳送给他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白眼,“倘若我娘真的被阮老板刺激了,我去问,不是再次刺激她?”
萧沉冽诚挚道:“抱歉,我考虑欠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