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来乔慕青,吩咐道:“你去请阮老板过来一趟。算了,我跟你一起去。”
他想了想,快步跟上去,“我也一起去。”
慕容瞳冷笑,“你担心我欺负你女友?”
他淡淡道:“我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却没想到,阮清歌根本没有走,而是坐在医院外面的花坛边。
光影昏暗,她孤零零地坐在那儿,好似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看见她,萧沉冽恍然明白,想来她知道慕容瞳一定会去找她,才没有走。
她站起来,开门见山地问:“慕容少帅,你找我吗?”
“我娘发病之前,你究竟跟她说了什么?”慕容瞳冷酷地问。
“说起一位故人的陈年往事罢了。”阮清歌清冷道。
“你没有回去,留在这儿,不就是猜到我会来找你吗?刚才亨利医生说了,我娘受了刺激才会发病。”慕容瞳疾言厉色地喝问,“说!”
阮清歌看他一眼,心想,他为什么不对慕容少帅说?
她简略地说了小姨之事,美艳的面容出奇的平静,“我对督军夫人说,小姨吃老鼠药自尽,是被她的善良逼死的。她是刽子手,我要为小姨报仇。”
“你要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