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吗?”慕容瞳狠厉地怒喝,陡然拔枪指着她的头。
“督军夫人是生是死,就看她的造化了。”阮清歌从容地冷笑,丝毫不惧即将来临的死神,“慕容少帅要替督军夫人报仇,尽管开枪。”
她被仇恨烧毁了理智,立即扣动扳机。
阮清歌长睫轻眨,“慕容少帅生杀予夺,杀我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戏子,犹如碾死一只蚂蚁,再简单不过。”
萧沉冽沉声道:“慕容少帅,若夫人知道你杀了她,以夫人的性子,一定会责怪你,会自责、愧疚。”
慕容瞳被怒火烧昏了头脑,他的话好似一桶冰水从头浇灌下来,瞬间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娘菩萨心肠,虽然不管她的军务,但不准许她滥杀无辜,尤其是妇孺。
若娘知道她杀了阮清歌,一定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还会自责很久,心情郁郁。
他给阮清歌使眼色,薄唇微动,好似在说:还不走?
她犹豫了一下,快步离开。
慕容瞳内心的交战相当的激烈,不过终究没有开枪。
萧沉冽把她的手枪按下去,她忽然指着他的额头,声色俱厉地质问:“你早就知道她的意图,是不是?”
刚才,阮清歌说出如何刺激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