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我娘?”
“你这样说,只是替你娘开脱则罪责!你娘是刽子手!”阮清歌声嘶力竭地喊。
“我娘没有害过人,根本没有罪。”慕容瞳冷冽的目光犀利得洞穿人心,“你小姨和你父亲先后离你而去,你八岁成为孤儿,在街头流浪当乞丐,后来被阮鸣凤收养,你觉得你前半生的孤苦是我娘间接造成的。因此,你把自己的悲苦都推在我娘身上,痛恨我娘。你以你小姨的名义向我娘报仇,其实就是发泄你心里的怨恨与痛苦!”
“不是的……你胡说……”阮清歌冲过来握住铁栏激动地喊道,泪雨纷飞。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慕容瞳冷厉地盯着她。
萧沉冽站在不远处,听见她们的对话,不由得赞赏慕容瞳的攻心术。
她要为督军夫人讨回公道,杀人是最简单、也最愚蠢的办法,督军夫人也不会同意的。
要摧毁一个人,就要摧毁他的心。
她挖出阮清歌最隐秘、最可怕的心思,相当于无情地摧毁了阮清歌的心理防线,比任何报复都狠辣。
阮清歌滑坐在地,内心崩溃,呆呆地喃喃自语:“小姨知道我不是那样想的……小姨知道的……”
“我不会杀你,不过我不想在江州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