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离开这里之后,你最好立即离开江州。”
说罢,慕容瞳扬长而去。
萧沉冽连忙闪到一旁,直至她走了才走到牢房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清歌,眼里没有半分怜悯。
阮清歌抬头看他,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萧少帅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你值得我来看你的笑话吗?”他的语声冰冷得让人如坠冰窖。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她自嘲地苦笑,缓缓站起来,抬手拭去面上的泪水。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忘了吗?”
“很抱歉,我没有打听到师父的隐居之处。”
“你找死!”
萧沉冽陡然掐住她细长的脖子,五指逐渐用力,似要扼死她。
阮清歌讥诮地冷笑,没有挣扎,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陌生的俊脸——现在,这张脸庞布满了骇人的戾气。
她笑的是自己,之前她竟然妄想得到这个站在权势高位的男人的几分怜惜与真情。
“慕容少帅不杀你,不表示我不会杀你。”萧沉冽冷郁道。
“你以为我会怕死吗?”她苦笑,“不过我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我的确打听不到师父的隐居之处,不过我师姐可能知道。毕竟,师父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