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捂住胸口,气得险些喘不上气。
“我让谢副官带你在江州玩个三四天,然后派几个卫兵送你回陵州。”萧沉冽言简意赅地说道,面上不露半分情绪。
“我要在江州多住一些时日。”
“父亲,这不是你说了算。你身子不好,还是回陵州颐养天年。”
“你……”萧严暴跳如雷,嗬嗬地喘气,“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父亲稍安勿躁,小心气坏了身子。”萧沉冽搀扶他坐下,“我已经吩咐厨房,今晚多做一些菜,算是为父亲接风洗尘。”
萧严喘了一会儿,情绪平复了一些,又问:“你不是来江南找你母亲吗?找到了吗?”
萧沉冽淡淡道:“没找到。母亲是不是隐居江南,不好说。”
萧严再次生气:“去年你决定来江州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找到你母亲吗?结果呢?”
萧沉冽尖锐地问:“若找到母亲,父亲想怎样?”
萧严心虚地别过头,“我还能怎么样?我还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姨太太,你母亲回来了,我能对她怎么样?”
“可惜啊,还是没能找到母亲。”
“我派人去找。”
“以我对江州的了解,我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