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能找得到吗?”
“……”萧严噎住,再次被儿子堵得气儿不顺。
“七天后,我派卫兵送父亲回陵州。”
说罢,萧沉冽开门出去。
回到卧房,谢放要求为少帅清理伤口。
之前,谢放劝他去医院清理、包扎伤口,他就是不去。
萧沉冽脱了衣服,谢放打来一盆温热的水,先擦拭、清理伤口,再上药,最后用纱布包扎起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娴熟而灵巧,显然已经做过不少次。
“对了少帅,督军来江州,当真是因为慕容夫人过世?”谢放问道。
“你还不知道父亲吗?”萧沉冽冷笑,“父亲素有虚荣心,恋栈军权,觊觎三省督军的头衔。”
“那少帅……”
“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怎么会便宜父亲?再说父亲病痛缠身,还是在陵州颐养天年为好。”
“那要不要告诉督军,已经找到……”谢放小心翼翼地问。
“不可!”萧沉冽疾言厉色道,“我娘的行踪,不可泄露半句!”
“是。”
“当年我娘不声不响地离开陵州督军府,一走就是十几年,父亲颜面尽失,只会怨恨、责怪我娘让他丢脸、名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