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萧沉冽。
萧沉冽的脸膛缭绕着冷酷暗沉的戾气,“大哥、二哥最好不要兴风作浪,闹出大事,你们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你们。”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萧齐怒道,“我们还不是为了替父亲讨回公道?”
“四弟误会了。父亲遇袭身亡,我们悲痛难过,难免想到了歪处。你放心,若没有真凭实据,我们不会再多说半句。”萧泉谨慎道。
“二弟,你怎么……”萧齐道。
“大哥,你不要忘记,四弟是少帅,是当家人。”萧泉他暗中拉拉他的袖子。
“我是嫡子,也是少帅,父亲过世了,我便是萧家的当家人。希望大哥、二哥不要做一些以卵击石、后悔终身的蠢事。”萧沉冽的语声十分冷酷,“若你们安分守己,萧家会供养你们和你们的孩子。若你们做出蠢事,只怕你们的孩子不是跟着你们陪葬,就是流浪街头,流离失所。”
说了这番警告,他大步流星地离去。
萧齐、萧泉关了房门,气得快炸裂,但也无可奈何。
在江州,萧齐没有兵力可以调动。
即使在陵州,他的兵力也不足以与萧沉冽抗衡。
……
江州督军府的卫兵比以往多了一倍,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