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太太们看见那些荷枪实弹的卫兵,不敢大声喧哗,也不敢再对江雪心说尖酸刻薄的话,担心被拖出去枪毙。
萧齐、萧泉也不敢闹出风波,毕竟没有更多的证据。
每天来吊唁的贵宾不少,但相对来说,无风无浪地过了两天。
萧家人一致决定,再过一天,护送萧督军的遗体回陵州,萧沉冽也回去几天。
这天,谢放召集几位姨太太到花厅。
五姨太担忧道:“是少帅请我们来的吗?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等会儿就知道了,猜也没用。”四姨太道。
“我们有儿有女的,少帅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的孩子到底是萧家的血脉。”八姨太道。
这时,萧沉冽走进来,也不关门,冷冽的目光扫了一圈。
谢放道:“少帅有话要说。”
她们洗耳恭听,他沉声道:“父亲过世了,我决定撤了陵州的督军府,你们可以继续住在那座宅子。”
“撤了督军府?为什么要撤?”三姨太惊慌地问,若没了督军府,他们还能享受以往的荣华富贵吗?
“你在江州执掌军政,我们在陵州,互不干涉,没什么问题呀。”四姨太尖锐道。
“大哥、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