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穿过他的胳膊,跟他完成这个交杯酒。
季轻轻猛然退开,小脸又惊又怒,红白交错:“我跟你喝交杯?顾川华,我看你真的是疯得不轻!要喝你自己喝,我不奉陪!别以为举行了一场见鬼的破婚礼就能逼我嫁给顾风鸣!你能拿出我跟顾风鸣两个的结婚证吗?拿不出来,这一切就只是你的痴人说梦!”
说着就要将手里的酒杯砸到地上,却被顾川华一把握住了手,强势的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酒杯里的酒竟一滴也没有洒出来。
“呵,原来你在意的是结婚证这种东西?不就是一个小本子的事吗,容易得很,你想要,我随时可以命人去民政局给你和风鸣两个办一张回来。”
顾川华风轻云淡的说着。
“说什么大话呢?结婚证要本人拿着户口本亲自去民政局办的,顾风鸣已经死了,而我也不可能跟你去民政局!你要怎么办?凭空变一本结婚证出来吗?”
季轻轻嗤之以鼻。
顾川华挑眉道:“这种事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很难,但对于我顾川华来说,轻而易举,结婚证,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说着,他再次将季轻轻拉近,一手包裹着她捏酒杯的手,不让她挣扎乱动,另一手握着酒杯穿过她的臂弯,在季轻轻愤恨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