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仰头喝下了属于自己的那杯酒。
然后丢掉空了的酒杯,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唇,将她手里的那杯酒往她嘴里倒。
“呜……神经病!疯子!不可理喻!咳咳……放开我!”
季轻轻剧烈的挣扎着,一边大骂顾川华,一边拼命摇头躲避着伸到面前的酒杯,身子也乱扭乱挣,想要推开他的桎梏。
和顾川华喝交杯酒,这种事比顾风鸣从坟墓里爬出来跟她喝交杯酒都要恐怖!
她是绝对不会跟他喝的!
挣扎间,季轻轻手里的酒泼洒了一些出来,无可避免的泼到了顾川华胸前的衣襟上,一小片衬衫湿乎乎的粘在身上,令他十分不悦。
顾川华渐渐被季轻轻的挣扎弄得失去了耐心,冷冷的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酒,你是不喝也得喝!”
说完,就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酒,仰头全灌到了嘴里,然后一把扶正季轻轻躲闪的脑袋,对准她的嘴,猛的吻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陈医生早就知道顾川华对季轻轻的心思,所以他并不意外。
但其他的人,则全部傻了眼,他们都有点搞不清楚这场婚礼的新郎到底是谁了,究竟是哥哥还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