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慢慢走近他的身边,像大黑似的在他身上嗅了嗅,面色突然一变。
“还真有脂粉味,大人不会当真……”
顿了顿,她拖着嗓子,小声道:“破戒了吧?”
赵胤侧目望来,没有理会她。
时雍心里就像住了只猫儿,一颗心挠得七上八下,很是慌乱,突然伸手缠住他的胳膊,质问般冷冷逼视,“说!哪里去了?”
“傻子。”
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赵胤缓缓拉下她的手,换了件袍子披在身上,然后看着她道:
“你试想,若邪君不是白马扶舟,最有可能是谁?”
时雍冷静细思,突然冒出一丝凉意。
“你?”
当日城门紧闭,除了东厂的白马扶舟,只有赵胤带人出过城,而且,当真涉及谋反的话,确实如白马扶舟所言,有兵马有背景的赵胤更有可能。
赵胤沉默片刻。
“如非白马扶舟,那人恐怕就在锦衣卫。”
时雍闻言,返身把房门关闭,这才回过头来,小声道:“很早之前,我就有过类似的怀疑,还提醒过大人,你可还记得?”
赵胤浅浅眯眼,没答。
时雍道:“大人的看法可能和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