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人眼里,身边的人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很难去怀疑他们什么……”
说到这里,她停顿一下,又抿了抿嘴,压着嗓子道:“如今大人也开始怀疑了对不对?连朱九和谢放都瞒着。”
赵胤淡淡道:“我没有怀疑他们。只是少一个人知道,少一点风险。”
“说得极是。”时雍说罢又轻轻挽起唇,笑着对他道:“如今大人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是我。”
赵胤望着她沉默不语。
时雍道:“我是受害人,也是大人的女人。我是唯一没有可能陷害大人的人。”
不知是哪句话取悦了大都督,他唇角忽而扬起,清冽的眉眼都柔和了不少。
“先去用饭。”
“我吃过了的。”时雍说罢,继续看着他,“那大人昨夜是去了哪里,有没有收获,怎会满身的胭脂味?”
赵胤:“倚红楼。”
时雍大惊侧目,几乎刹那,她眼睛里便噼里啪啦冒出两串火花,那灼热的温度几乎把赵胤烤化。
“去做什么了?”
赵胤无奈地喟叹:“办差。”
“呵呵呵!”时雍嘲弄地笑,“在青楼里能办什么差?是找几个身娇体软的姑娘办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