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出现在大妃和巴图身边的,没少做装神弄鬼的事情,很得兀良汗朝廷很得看重。大概是为了保持神秘,与众人拉开距离,半山行事诡谲,很少与人接近。
而无为就更是如此,他以前在半山身边行事,几乎不与人接触,了解他的人,少之又少。
谁在说谎?
时雍的话把众人的胃口钓到了极致。
巴图忽而一笑,仿佛兴致也被勾了出来。他环顾一周,目光从大妃和来桑的脸上掠过,沉声说道:“伊特尔公主说得对。奸细就在这二人中间。只是,本汗糊涂了,到底谁是奸细呢?”
汗王一发话,私底下便有了窃窃私语。
有人说半山这张脸做不得假,他肯定是真的,而无为伤得那么巧,脸变成这副模样,谁还能认出来?若不是心虚,怎会如此?
有人说,伤成这样才做不得假,哪会有人心甘情愿毁去容貌来当细作的?而半山一个被传死去一年的人,若是活着为何不回来?又为什么要选择晏兀两国关系紧张的关键时刻回来,还离间大妃和大汗的关系。
一时间,众人争论不休。
巴图静默不语。
大妃突然开口说道:“大汗,我可为半山先生作证。”
巴图一言不发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