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连说。”
谢放飞快地瞄她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迟疑般低低道:“爷的模样很像那次京中大乱,他却昏睡不醒,我有点忧心……”
时雍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是这样?
那次是误了大事,这次是误了行程,若不是长公主不会怪罪,这就不是小事了。
但是时雍想不明白,为什么赵胤跟她亲近会昏睡,醒来后,却又没有半分影响。
而且,也不是次次都会这样——
难道是姿势不对?
她脑袋有点隐隐作痛,进门一看赵胤果然还没有苏醒,赶紧叫谢放去拿她的药箱,然后备好银针,坐在床沿上,轻轻摸了摸男人的脉象,正要举针扎下去,男人的双眼就腾地睁开了。
“你在做什么?”
时雍愕然。
随即流露出几分惊喜。
“你总算醒了,可吓死我了。”
赵胤似乎有些头痛,眉头紧拧着,半眯起眼审视般看了时雍许久。
“我怎么了?”
时雍回望一眼。
谢放赶紧退出去,只留他们二人。
时雍看了赵胤一眼,稍稍有点不自在,将事情简短地说了一下。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