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没什么力气支撑自己。
“怎还不睡,这身体本就不好,还不早些歇息。”
程夜朗委屈的看了一眼她:“不知为何,我今日总觉得心里不安,就好像姐姐有什么危险一样,不过看见姐姐平安无事的回来,我也就放心了。”
程月棠手轻抚着程夜朗的额间,另一只手覆上了程夜朗的手背,那冰凉的触感,就好像从程月棠去到长公主府开始,程夜朗的心就一直为自己悬着。
就好像姐弟之间真能有心电感应。
程月棠也不知,那时她被驸马爷狠狠的掐住脖颈时,程夜朗是不是同样的难受。
突然间,程夜朗那冰冷的手轻抚过程月棠的脖颈,一双眼里含着水雾,就好像抚摸着她脖颈上的淤痕,竟然比自己手上还难受。
“姐姐的脖颈是谁弄得,都青了一大片……是不是很疼?”程夜朗说完,紧咬着薄唇,微微颤抖的手,又不忍的收回。
程月棠莞尔,抓住程夜朗冰凉的手掌,浅笑着摇摇头。
“无碍,不过你千万别跟爹爹说,明日我穿高领些的衣裙便可。”
“可是这伤……”
程月棠摇摇头:“这伤都过去了,若是爹爹知道,家里免不了又有新的麻烦,我倒还好,这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