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也不疼了,若是你们再出什么事,恐这心又要疼了。”
“朗儿不说便是,不过日后,姐姐莫要叫人担心了。”
聪慧如程夜朗,又怎能看不出程月棠脖颈上的伤势是如何留下的,可是有些事情单单留在心底便可。
说出来,反倒让大家都不会好受。
“姐姐,时候不早了,我困了。”
“那朗儿好好歇息,切记,脖颈上的事情莫要再让旁人知晓。”
看着程夜朗点了点头,程月棠的心也安稳了下来。
接下来来由很长的路要走,她大步跨出程夜朗房门的同时,手覆上了脖颈上的淤青。
指腹的按压,竟然还会牵动起丝丝疼痛来。
心中不由暗道:驸马爷,此番为了瞒住和贵妃偷情的事情果真是下了死手。
程月棠伴着月光,脸上也突然浮现出了些许的笑意,收回手。
对于今日留下的伤势,程月棠定会找机会讨回。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要做的有意义。
月朗星稀的夜,程月棠抬起头看了一眼深黑色的夜空,隐约间竟然在月光下响起杨季修在马上的模样。
一举一动的温柔不比当年的杨越遥来的少,不过很多事情程月棠已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