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继位东宫的。”
杨季修看见太子这副神情,心中怒火更甚,恨不能狠狠一个耳刮子扇在杨越铭的脸上,“你看看你自己,哪里还有半分太子的模样?你若不想当这个太子,那你便去给皇兄明说!”
杨季修的语气甚重,竟直言让杨越铭去自请让位东宫,饶是神不思属的太子也为之一惊,惶然哽塞,“小叔……我…….你…….”
“怎么?不敢去了?你既占着东宫又不敢整肃朝政,让你让位你又不敢,你倒说说,你还能干什么?”
杨季修铁了心要让杨越铭从这些年的安闲日子里拖出去,言词甚为锋利,丝毫不考虑杨越铭的感受。
杨越铭也彻底被杨季修说得心慌了,闻言心神俱失,脑子全是那句“你还能干什么”。
入主东宫多年,杨越铭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细思之下竟无法反驳。以他那温顺性情,自然少不了一番自责愧疚,只是他越是如此,他就越无法原谅自己。而他越是跨不过自己这道坎,就越是颓然,越是惶恐。以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当今宋明,急需振兴。如果长期以往下去,即使有一个程景况,有一个杨季修,那又能如何?宋明四周强邻如虎,当年南蛮之战的鲜血还未彻底风干,如果再起国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