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便转过身去不再多言。
老太君见状怒道,“景况,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程景况闻言偏头,“母亲,此事景况一定会查个清楚,倘若挡着不是卫雨纶所为,景况赔罪便是。但倘若让我查出卫雨纶与这件事有个一丝半毫的关系…………”
“你要查便去查,最好查个水落石出,大家都能安心。”
老太君也懒得再多理会,话音落下,人也出门去了。想来是不想再过多掺和这件事。
站在老太君的立场上,卫雨纶是自己当年逼着程景况娶的,倘若卫雨纶当真作出如此狠毒之事,那她也只能按着程府规矩来。可是,倘若卫雨纶当真没有做过,那程景况如此这般的质问便是在颠倒黑白,有损秦国公府的名誉。
这两种情况,老太君是一个也不想看到,所以当即出门走了,不再理会。
见老太君离开,程月棠扶着卫雨纶坐了下来,张口喊到,“阿福!阿福!”
阿福乃是卫雨纶院中的奴仆,程月棠想要让去搬两盆火炭来,于是便叫了两声,但是却一直不见回应。
卫雨纶见状,眉尖一抖,当即尴尬道,“阿福平日里便是惫懒得很,此时怕是又出府去了吧。”
程景况走到门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