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却忽的听到房中两人谈话,当即转身看来,道,“这院中奴仆竟如此放肆?”
“老爷……我……”
“哼!当真以为我程景况老了吗?”
说着程景况匆匆出门离开了。
程月棠见状,对着卫雨纶道,“卫姨,你先稍等一会儿,我去搬个火炉。”
卫雨纶闻言急忙推辞,却不料程月棠硬要坚持,当即放了程月棠离去。
待程月棠离开后,卫雨纶双眼之中猛的射出一道冷光,脸上满是狡黠之色,渐渐变成了浓浓的冷笑。
不多时,程月棠领着芍药搬来了火炉,放在房中后,程月棠让芍药先行出去,而后对着卫雨纶道,“卫姨,您一个人住在这院中,也忒得冷清了,我去多叫几个下人来服侍您吧。”
卫雨纶闻言惶恐不已,急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早就习惯了。”
这时,程月棠忽的声色俱厉的道,“卫雨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碧落根与龙骨草就是你偷走的!”
卫雨纶闻言一震,惊骇的看着程月棠,“月棠……你……”
话为说完,卫雨纶忽的又哭了起来,“为什么要冤枉我……你们为什么要冤枉我……我没有……我没有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