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演戏了,阿福已经什么都招了。”
程月棠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淡淡道。
“你说什么?阿福?阿福怎么会冤枉我……我待他不薄,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冤枉我……”
卫雨纶哭喊着不停,那模样便似受了六月飞雪之冤一般,端的让人心中不忍。
不过程月棠见状只是淡淡一笑,“他有没有冤枉你我不知道,不过……”
说着,程月棠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然后缓缓打开,只见里面装的正是开始失窃的碧落根与龙骨草。
“不过他倒是把这个交给了我。”
程月棠拿着盒子示意卫雨纶看看,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果然,卫雨纶一看之下,眼中立刻露出震惊之色,急忙转头朝房中一处角落看去。
程月棠见机不可失,立刻大喊了一声,“爹!”
程景况闻声而入,站在了卫雨纶的身前。
卫雨纶哪里知道程景况居然还没有走,惶恐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愣在了房中。
程月棠走到刚才卫雨纶目光所向之处,仔细瞧了瞧,却见这角落处的地板似有缝隙,当即取下头上的发簪轻轻一撬,便将那地板撬了起来。
而后,程月棠看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