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晏楚将军京中形势,好让他有所准备。”
程月棠知道燕无声说的乃是东宫与杨越遥各自争斗之事,杨越遥若是在这场斗争中占据了上风,那金州形势也势必会跟着吃紧,毕竟老皇帝的猜疑之心一直未曾减弱。
闻言,程月棠想了想,道,“先不必告知晏楚。”
燕无声虽不知原因,但也没有再问,因为程月棠的心思他实在无法捉摸。
燕无声离开后,芍药前来告知程月棠前去正厅用膳,程月棠应声去了。
程景况这几日也是心情颇佳,一来老皇帝忙于韩世远受贿案,暂时将金州之事按了下来。二来,蒋政告知他程夜朗的腿伤定然会痊愈,让他很是欣慰。
见程月棠姗姗来迟,程景况也不生气,只是问道,“这几日见你很是忙碌,连吃饭的时间也无,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好,切莫赢了面子,输了里子。”
程月棠闻言笑道,“爹,你放心吧,囡囡便是在忙也不会让自己饿着的。”
“遥想当年与陛下四处征战之时,山野露宿,吃草根,饮河水,哪有你们此时这般好日子过啊。”
程景况想着当年模样,不由一阵摇头。
程月棠知道爹爹在教训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当即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