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囡囡明白您的心意,您放心吧,囡囡便是再怎么样,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程夜朗闻言也是正襟危坐道,“爹,姐姐说的是,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瞧着程夜朗那一般正经的模样,程景况与程月棠都是莞尔。
程景况看了程夜朗一眼,道,“你们知道便好,如今你的腿伤痊愈有望,有了今次教训,以后行事定要加倍谨慎才是,知道了吗?”
程夜朗闻言连连点头,丝毫没有以往那般不耐烦之色。
见状,程月棠忽的道,“爹,南蛮那边的情况您知道吗?”
程景况见她忽的问起此事,不由诧异道,“你问这个作甚?”
程月棠正色道,“我怀疑朝中有人与南蛮有所勾结。”
闻言,程景况皱眉道,“南蛮早年与我宋明连连交战,可以说是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他们会相信我朝中人?”
程月棠闻言忽的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跑了出去。程景况连番呼叫,程月棠却只是挥手示意。
来到后院,程月棠急命燕无声去唤来了杨季修。
杨季修见程月棠如此之晚唤他前来,定有急事,急忙问道,“何事?”
程月棠正色道,“南蛮与宋明仇恨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