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没有补救的可能,但是杨越遥身后之人却能取得南蛮信任,让其在朝中作为内应。你觉得此人会是咱们宋明之人吗?”
杨季修闻言也是一愣,当即道,“你的意思是此人并非宋明血脉?而是南蛮之人?”
程月棠点头道,“唯有这般才能说得通,不然南蛮何以会信任一个宋明人?”
杨季修想了想,道,“此事我来调查。对了,晏楚那边可有消息?”
程月棠将与燕无声交代的话重新说了一遍,杨季修闻言点头道,“却当如此,不然这只老狐狸定然不会轻易出手。”
“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担心他让杨越遥来当替罪羊?”
杨季修一眼便看穿了程月棠心中所想,当即反问道。
程月棠点头道,“正是如此,他若让杨越遥来出面干涉金州之事,那只怕我们所能看见的也仅仅一个杨越遥。”
“那便让晏楚把动静搞大点,我不信他会忍得住。”
杨季修脸上露出冷色,似乎打定了注意要将此人挖出来。
程月棠明白他的意思,当即摇头道,“一个南蛮尚能掌控,若是再大,我担心咱们会有些力不从心。”
杨季修看了看程月棠,愣道,“你竟然会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