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老皇帝抬眼看向程月棠,利眼之中闪过一道异色,“你有何话说?”
只见程月棠缓缓上前,对着老皇帝欠身后道,“东宫受贿案人证物证俱在,太子按理来说绝无狡辩的理由,可是从事发到如今,太子一直没有招认。且不说太子是否当真受贿,单从太子一直狡辩自己没有受贿来看,此案也还有许多疑点存在。”
倘若太子当真当真敛财受贿,如此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太子何以狡辩?他拿什么理由去狡辩?
众人都知道,这一点很是可疑。
再者,以太子的心性,他敛财受贿本就不正常,如此疑点重重众人岂能不知道?
“你说的疑点是什么?”
老皇帝心中也明白,当即开口问到。
程月棠闻言,秀眉微挑,缓缓道,“前来东宫送礼之人为何要在此时才将礼车送到东宫?让韩世远自西境回京之时带到东宫岂不是省时省事许多?再者,既然韩世远也收受了贿赂,那由此说明韩世远与东宫的关系定然非比寻常,西境父母官们要想讨好东宫,让韩世远代劳岂不是更加妥帖?”
众人闻言都是一怔,那韩世远被宁王举报已经下到了天牢之中,此时众人都侧目朝杨越遥看去。
杨越遥闻言若有所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