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月棠姑娘所言甚是,只是本王又不是瞎子,韩世远在西境做了些什么事,本王自是一清二楚。”
杨越遥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韩世远在西境所为都是他亲眼所见,贪污受贿乃是证据确凿。他如此一说,一来可以让程月棠无法通过韩世远来为太子翻案,一方面也是在证明自己的所言所闻乃是确切无误。
可是他如此一说,倒引起了老皇帝的注意,只听老皇帝皱着眉头对程月棠道,“你继续说。”
“此次西境重灾,宁王殿下奉旨西去督办赈灾一事。可以说西境诸州的再生父母便是宁王殿下,可是让人好奇的是,西境各州府尹竟不知感恩宁王,居然给太子送来了例礼,实在匪夷所思。”
程月棠说着露出不解之色看向杨越遥,那意思好似在说,“你倒是解释解释?”
果然,杨越遥闻言当即对着老皇帝拜道,“父皇,儿臣奉旨赈灾,期间不敢有一丝一毫逾越,随行大臣们都亲眼所见,还望父皇明察!”
杨越遥将自己摘了个干净,好似与此事丝毫没有关系一般。
“殿下,月棠并未说您怎么样,月棠只是说西境各州府尹给东宫送礼一事很是可疑。”说着,程月棠看向老皇帝,微微笑道,“陛下,月棠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