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各州府尹此举实在可疑,宁王殿下在西境如何,月棠不得而知,但太子在京城中却从未听闻有过贪污受贿的之事。”
程月棠话音落下,厅中众人都是微微点头,老皇帝若有所思的道,“那你的意思是?”
这时,杨季修忽的躬身道,“父皇,儿臣也不相信太子殿下会做出如此勾当,还望父皇明察秋毫,切莫错怪了太子殿下。”
老皇帝没想到杨越遥竟也为太子说话,闻言当即一愣,“明察?还要怎么查?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朕再怎么查能够改变事实吗?”
“陛下,此安疑点甚多,月棠素与太子妃交好,倘若太子当真蒙冤,月棠定然惭愧至无地自容,还望陛下能恩准月棠也参与调查此事。”
程月棠知道杨越遥帮太子“说话”的用意,看上去是在帮太子,实则是要将此事一手摁下,不容他人翻案。然而程月棠如何能容杨越遥如此?当即请命要调查此事原委。
老皇帝见杨越遥与程月棠都要求重新调查此案,当即正色扫视了一圈后,缓缓道,“既然如此,朕也不能只看眼前证据而忘了其中疑点。宁王,朕限你七日之中查清此事,无论结果如何不得耽搁,必须即可上报于朕。程月棠既与东宫交好,那你参与调查吧,你们二人不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