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也知父亲深意,闻言当即点头道,“爹,囡囡知道的。不过是玩弄诡计罢了,小道尔。”
“你这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口气了?”程景况头一次见程月棠如此,见状不由得有些好奇。
程月棠在程景况的印象中,从去年年节时候开始从顽劣慢慢转变成懂事,此时更是已经能够帮助程景况在朝中说话。程景况心中安慰的同时也十分担心程月棠这般变化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毕竟京城之中鱼龙混杂,朝中争斗更是无声胜有声,一旦失势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人头落地。
“爹,人总是要学着长大的,不是吗?”程月棠的声音忽的低落起来,神色甚为伤感,似在一瞬间情绪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程景况不料她如此一问,当即转头看向程月棠,关切问到,“囡囡,怎么了?”
程月棠闻言只是摇头,内心中的一抹伤感如同这雪花飞舞,满满占据她的一颗热血沸腾的心,将其慢慢冷却。而在这短暂的变化过程中,程月棠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丝疲倦和困乏。
然而此事无人可言语,言语也是惘然。程月棠借着院中淡淡雪光,朝那一株寒梅看去,只见那花瓣绽开忽的变得妖娆,多了一份诡异,少了一丝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