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又都是程月棠交代的,太子说此道阴险,那程月棠经营此道如此之久,岂不是也被他划了进去?
程月棠见太子如此重视自己的感受,当即叹道,“太子殿下,有些事您不用顾忌别人的感受,当此时节比的就是谁更狠,若您一味选择自保,不愿出手,只怕这东宫之位危矣。”
程月棠此话并非危言耸听,杨越遥所谋的便是东宫之位,太子若不愿出手对付他,那杨越遥只会越发嚣张,而太子也就越发危险。
太子何尝不明白这一点?只是在他心中始终还未习惯阴谋诡计所带来的种种后果,也无法去衡量这些后果会给宋明造成什么伤害。
“本宫监国多年,却仍是一无是处,本宫实在惭愧。”太子愧色满面,语气甚为萧索,听上去不由让人心生倦怠。
闻言,程月棠心中暗暗叹息,太子心性实在纯良,要想他使手段,若不是此次牵涉东宫,只怕难于登天。
“太子殿下,杨越遥已被陛下禁足在府,只待曹大人调查取证之后,杨越遥即便再多手段也会重伤,此时您可一定不能失了锐气,让他有机可趁。”
此时正是东宫反击的大好机会,程月棠自然不希望太子就此罢手,饶过了杨越遥。
太子闻言一怔,